九游娱乐官网:我姐三婚姐夫儿子把我拉进杂物间他却塞来个木盒:快带你姐走!

发表时间:2026-01-08 06:46:30 来源:九游娱乐官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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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正端着酒杯跟亲戚寒暄,一个冷不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回头一看,是姐夫的儿子,周默。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表情冷得像块冰。

  他却猛地冲过来,没等我出声,就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塞进我怀里,然后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、沙哑又急切的声音,死死地盯着我。

  我正帮她检查作业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到她那张酷似我姐的脸上,写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嘲讽和漠然。

  “大喜?”她撇了撇嘴,勺子和瓷碗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她上次跟那个姓王的结婚时,你也这么说。上上次跟那个姓李的结婚时,你也是这么说。结果呢?”

  我叫林静,今年四十一岁,未婚,在一家图书馆做管理员。婷婷是我亲姐姐林晚的女儿,今年十六岁,上高一。而今天,是我那已经结了两次婚、离了两次婚的姐姐,第三次进入婚姻殿堂的日子。

  我姐林晚,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。她这辈子,活得就像一出闹剧。第一任丈夫,也就是婷婷的亲爸,是个老实巴交的公务员,嫌他没出息,离了。第二任丈夫,是个做生意的,有钱,但花心,外面彩旗飘飘,我姐忍不了,又离了。

  这来来一折腾,她已经三十九岁了。本以为她会就此消停,安安分分地带着婷婷过日子。没想到,半年前,她又通过一个朋友,认识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男人,周建明。

  周建明今年四十八岁,是个大学教授,丧偶,带着一个比婷婷大两岁的儿子,叫周默。听说他为人儒雅,博学多才,对我姐一见钟情,百般体贴。我姐呢,也像是抓住了青春的尾巴,一头扎了进去,认识不到半年,就火急火燎地领了证。

  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我把婷婷的作业本合上,“你周叔叔看着人不错,跟你妈也挺般配的。以后他就是你爸了,你要尊重他,知道吗?”

  “尊重?”婷婷冷笑一声,“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的人,我凭什么尊重他?”

  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婷婷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小姨,我劝你,今天吃完饭,赶紧回家。别在这掺和他们家的破事。”

  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一阵发堵。这场在外人看来郎才女貌、无比圆满的婚姻,在婷婷这个亲生女儿眼里,却似乎充满了不屑和……某种预警。

  我姐林晚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。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旗袍,勾勒出依旧曼妙的身材。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喜悦。她挽着新婚丈夫周建明的手,穿梭在酒席间,接受着大家的祝福。

  周建明确实像传说中那样,一副大学教授的派头。戴着金丝眼镜,温文尔雅,说话慢条斯理,对谁都是一副和煦的笑容。他看我姐的眼神,也充满了宠溺和爱意。

  “小静啊,以后你姐就拜托我照顾了,你放心。”他端着酒杯,走到我这桌,很诚恳地说道。

  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,那么的和谐。如果忽略掉坐在角落里,那个从头到尾都阴沉着一张脸的少年。

  他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,头发有点长,遮住了眼睛。整场婚宴,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,也没吃啥东西,就一个人坐在那里,低着头玩手机,浑身散发着一种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息。

  我姐试图去跟他打招呼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周建明过去说了他两句,他直接戴上了耳机。

  “看见没,那就是我那个便宜哥哥。”她朝周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整个一神经病。”

  “我没乱说。”婷婷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吗?昨天晚上,我在家里,亲耳听到他跟他爸吵架。他让他爸取消婚礼,说我妈是个扫把星,嫁到他们家,会害死他们全家。”

  “我听得清清楚楚!他还说,他妈……就是周建明那个死了的老婆,根本就不是生病死的!是……”

  婷婷立刻闭上了嘴,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。“没什么,妈。我跟小姨说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
  “就你嘴甜。”我姐被女儿哄得心花怒放,她喝了点酒,脸颊微红,“走,跟妈去那边敬你王叔叔一杯。”

  周默说,他妈妈不是病死的?那她是怎么死的?他又为啥说我姐嫁过去,会害死他们全家?

  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姐姐,再看看角落里那个阴郁如冰的少年,一种强烈的不安,丝毫没有征兆地笼罩了我的心。

  我因为喝了点酒,不能开车,就准备在酒店开个房间住一晚。我姐和周建明要带着婷婷,回他们的新家。

  新家在城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,是周建明的房子。我姐把自己之前住的公寓卖了,说是要彻底告别过去,开始新生活。

  “小静,那你自己当心点。明天早上我让建明去接你,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早饭。”临走前,我姐拉着我的手,满脸幸福地交代。

  我看着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,想把婷婷跟我说的话告诉她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
  今天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,我现在说这些,不是给她添堵吗?也许,周默只是个叛逆期的少年,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他爸,好阻止这场婚礼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

  “小姨……你快来!我害怕!”电话那头,婷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,还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
  “我……我刚才起夜,路过书房,听到……听到我妈在跟周建明吵架。我妈在哭,她说‘你骗我!你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!’。然后……然后周建明就说,‘现在后悔已经晚了,你已经是我周家的人了,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!’”

  “我害怕,就躲在门外听。然后我听到周建明说……说什么‘你要是不听话,下场就跟她一样!’,我妈就尖叫了一声,好像被他打了!小姨,我好害怕,你快来!”

  “你别怕!”我一边安抚她,一边迅速地穿衣服,“你现在马上回自己房间,把门反锁,千万别出来!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!我马上就到!”

  一路上,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周建明打我姐了?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,居然会家暴?还有他那句“下场就跟她一样”,那个“她”,指的是谁?是他那个死去的前妻吗?

  我下了车,一路狂奔。等我跑到周建明家门口时,发现别墅里一片漆黑,静得可怕,非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  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,戴着眼镜,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,但看起来依旧那么儒雅斯文。

  “我姐呢?婷婷呢?”我冲进屋里,客厅里一片整齐,根本不像有过争吵的样子。

  “睡了?”我根本不信,“我刚才接到婷婷的电话,她说你们在吵架,你还打我姐了!”

  “吵架?”周建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轻笑了一声,推了推眼镜,“小静,你该不会是喝多了?我跟你姐好好的,吵什么架?至于婷婷,那孩子可能是做噩梦了吧。她刚到新环境,还不适应,认生。”

  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。若不是我亲耳听到了婷婷在电话里那充满恐惧的哭声,我可能真的会相信他。

  “她真的睡了。要不这样,你今晚先在客房住下,有什么事,我们明天早上再说,好吗?”他的语气很温和,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  我看着他,这样的一个男人,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。他的冷静和从容,显得那么不正常。

  我冲过去,抓住她的胳膊,上上下下地打量她。她身上没有一点伤痕,脸上也没有哭过的痕迹。

  “打我?”我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,“你说什么胡话呢?建明对我好都来不及,怎么会打我。你该不会是喝多了,产生幻觉了?”

  “婷婷那丫头,就是做噩梦了。”周建明在一旁插话道,“她刚才还跑到我们房间,哭着说梦到有坏人,我跟你姐安抚了她半天,她才回去睡了。”

  “是啊是啊。”我姐也附和道,“你快别大惊小怪的了。赶紧去客房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

  我被她推进了客房。关门前,我看到她回头,和周建明对视了一眼。那个眼神,很复杂,有无奈,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妥协。

  我确信,婷婷没有撒谎,我姐也没有说实话。这个家里,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而我姐,似乎已经身不由己。

  刚走到楼梯口,我就看到周默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,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,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学。

  餐厅里,我姐和周建明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饭了。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,牛奶、面包、煎蛋,一应俱全。气氛看上去很和谐。

  “站住!”周建明发话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没看到家里有客人吗?跟你林阿姨和小静阿姨打个招呼。”

  周默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。他的目光在我、我姐,还有他爸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充满嘲讽的弧度。

  “爸,我真佩服你。”他缓缓地说道,“一个新的,旧的那个连头七都没过完呢。你就不怕她半夜回来找你吗?”

  “你混账!”周建明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!”

  “我胡说?”周默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,“我妈的药,是谁换的?她房间里的香薰,是谁点的?她最爱的那条丝巾,又是谁……”

  “你给我闭嘴!”周建明像是被踩到了痛处,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冲过去,扬起手就要打周默。

  我姐吓得尖叫一声,连忙上去拉住他。“建明,你别这样,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”

  “你打啊。你最好今天就打死我。不然,我早晚有一天,会把你的事,全都捅出去!”

  我被刚才那一幕彻底惊呆了。换药?香薰?丝巾?这些词组合在一起,让我脑子里轰然作响。

  我猛地看向我姐。她的脸上,血色尽失,一片惨白。她看着周默离开的方向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
  那场激烈的争吵,最终以周建明的一句“叛逆期的孩子,胡说八道”而被强行揭过。

  一整天,家里的气氛都压抑得可怕。我姐强颜欢笑,不停地给我夹菜,跟我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试图营造出一种家庭和睦的假象。但她的眼神,却总是飘忽不定,好几次都把菜夹到了我碗外面。

  我一直想找机会和婷婷单独聊聊,但她似乎被吓坏了,一整天都躲在自己房间里,不肯出来。

  “姐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在门口,我拉住她,压低声音问道,“昨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?周默说的那些话,又是啥意思?他妈妈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
  “你别问了!”我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紧张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飞快地挣脱我的手,“小静,算我求你了,你快走吧。我们家的事,你别管,你也管不了。”

  我看着她,心里一阵刺痛。我的姐姐,那个曾经那么骄傲、那么要强的女人,现在却像一只惊弓之鸟,连说一句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
  我没有去亲戚家,而是把车开到了周建明家别墅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我熄了火,静静地坐在车里,看着那栋亮着灯的别墅,心里乱成一团。

  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我必须弄清楚,这栋华丽的别墅里,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。我姐姐,她到底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漩涡里。

  我拿出手机,开始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“周建明”和“大学教授 妻子 意外死亡”这些关键词。

 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一条一年前的社会新闻链接,跳入了我的视线。

  我吓了一跳,转头一看,车窗外站着的,竟然是周默。他不了解什么时候,从别墅里溜了出来。

  他没有回答我,而是从他那个大大的双肩包里,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很陈旧的、上了锁的小木盒,塞到我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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